Mmd的出现,让俺想起一人,这人在记忆中是那样的挥之不去……
那是2002年8月20日下午,俺去北京人民大会堂参加在哪儿举办的第24届国际数学家大会(会期8天)开幕式。这是新世纪第一次国际数学家大会,也是全球数学界首次在发展中国家举办的国际盛宴。就在俺要进会场时,从道旁闪出一个人来:只见大热天暗灰色厚厚的衣服裹着个细高挑,脚登一双破旧挂泥的深兰色厚布鞋,鲜红酒糟鼻子上架着一副啤酒瓶底般厚厚的近视眼镜,两只枯手捧着厚厚一摞散发着霉味的马粪纸,纸上爬满了斑斑驳驳密密麻麻的蜘蛛字迹……
一个微弱且嘶哑的声音从厚厚的嘴唇挤出:求求您,帮我把这些东西带进去吧。
我问:这是什么?
答:宝贝,我的心血。
问:什么宝贝?
答:我证出了“歌德巴赫猜想”!
问:您是数学教授?
答:不!小学没毕业。
俺大惊,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我劝他:“你还回家的好。我要是把你的宝贝带进去,俺就出来了!”说完就大踏步向人民大会堂走去。只听背后一个亢奋且嘶哑的声音回荡:“我一定要拿菲尔茨数学奖!”
(未完待续) |